还未上大学的我,在师长朋友面前是个懦弱的卒仔。静静的,内向的,沉默寡言的,过份到连天在我面前就要立刻塌下来也不敢出声。幼稚园有一科是考唱歌,整班的同学轮流上台唱歌,我一句也没唱,好像自己声音里藏了很多丑陋的青蛙,一开嘴巴就有青蛙跳出来一样。一年级要上大号不敢讲,等到班长偶然经过,看到桌子下怎么有一条米田共,而我还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在写功课,等班长去报告老师,才解救了我。(Shhhh……不要跟别人讲) 中学是人生的一个里程碑,因为有两班胆大包天的死党,加上高中又多了一班教会的朋友,我的胆也上升了0.99X 3个级数。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他们混在一起我开始胆大妄为起来,只要有人敢提议,另几个人附议,我就敢和他们一起做一些很白痴的但是又很快乐的事。对那些静静的,内向的,或是没有死党的同学来讲,我们是好好玩的,但是死党们各回各班时,我又回到了那个内敛的我。就像阿兰讲的,她是冲锋陷阵的前锋。而我,是那个躲在后面看到一切危险clear掉十分安全才不急不缓的装很本领的走出来的中锋。因此,一旦提议得太白痴,被人笑的总是阿兰,男生们最爱攻击的也是她。不管如何,我是个很好的中锋和掩护,支持着前锋,让行动更加顺利精彩。
到了大学,我失去了这些前锋们的掩护,但是也很巧的遇上了另一号前锋型人物---琳一起冲锋陷阵,还有大哥哥大姐姐们的护航。因此大一大二在欢乐中度过。大三,战友撤离了,因为爱情价更高,我也只好献上祝福,换上了另一个战友---恬,虽没有枪弹雨林却是风雨同舟甘之如饴。大四琳和恬毕业了,我只好单身上阵了,很多事都要自己闯,日子过得还有点乏味的说。主日学的慧慧还以为我是读工程系的,而非教育系,因为她说,看到我常独来独往,很独立。(这样也可以?)不管如何,大学的日子训练我的胆又上升了0.99 X 4个级数。我觉得自己变勇敢了,好想让家乡的朋友知道我也可以打前锋了。
回到家乡,没想到的是,那些前锋们已经进化成super前锋,我这个实习前锋还是没崭露头角的机会(主要是在胡扯方面啦)。昨天,一班中学老同学约出来打羽球,刚好我又很想运动,就答应了。后来那两个我口中的 super前锋说很懒惰去,我竟然也推掉了难得的同窗联谊。诶,这是什么回事啊?是死党一定要同生共死,你不去我也不去的死忠精神作祟还是那个卒仔家利又跑出来了啊?真是怪事一桩啊!难道跟着super前锋一起,就只能一直是中锋吗?难道。。。我。。。又退化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我限制心魔吧,只要你认为自己很厉害你就会很厉害,只要你认为自己很卒仔你就会是卒仔,请别被道行高强的super前锋们的气势镇压住啊,加油,好吗?
好啦,下次不管前锋在不在,我还是要和其他的战友们一起奋勇出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