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一月 29

Long long ago

刚整理完一些旧东西。不要的丢掉,要的留下来。看到那些东西就会想起朋友们---小学中学短宣大学的。有一点点感概。
最感概的莫过于那些情信还有(旧)情人的礼物,就像时空机一样可以把你带到当时的情境。曾经的患得患失、小鹿乱撞、甜蜜。。。呵呵
偶尔会想起他们。有R的信,一封出外读书前测探心意+表白的信。他出外后的一年内我和别人在一起了,谁对谁错表面上是说不来的。他从头到尾不曾问过什么,就像我当初在他出外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些事也不曾问他一样。彼此从不曾问起,或许觉得自己根本没资格问。或许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但总觉得自己欠人家一个解释,就像欠人家钱一样,不吐不快的感觉。或许,他也欠我一个解释。欣慰的是,我们还能是可以谈天的朋友。
上一段那个‘别人’,E,后来我和他在一起了。抽屉里收着最多的是他的小礼物,和我写的不曾给出去的信。分手后,他三番两次的尝试说复合,我拖着,想让他等久一点才答应。却随着自己出到大学,渐渐的明白到,离复合,越来越远了。每一次大学的放假回来他都会有事找我,一直到我遇到了再后来的别人。一分开,就是一辈子的距离。还真远啊。已经好久没看到他了,其实不管变成怎么样都好,很想看看他最近怎样了,好不好,谈谈天,仅此而已。
对他们,很多分开后的感激我从不曾说出口,谢谢他们给了我自信、教我的很多东西、带我的成长、很多很多。。。i want to say i never regret for knowing you guys
今天大专团契的朋友来拜年,当中有短宣的朋友。不禁想起多年前,曾经有个小男生趁着拜年买了生日蛋糕和短宣的朋友们到我家。那一年在除夕步入初一大家忙着放鞭炮看鞭炮的时间我很扫兴的告诉他做我的干弟弟吧。。。
这些事除了死党外我不曾公告天下。除了有一次在短宣的时候,同教会一起去的朋友怕触及我情伤连一句E的名字都不敢提,我却在每人一次的短宣生分享见证时讲起,想起来真佩服自己的勇气。那次起朋友才不用偷偷摸摸的说E的名字。现在敢写下来,是因为年代久远了,要计较的要挽回的要赌气的要伤心的都过去了,可以很自在的说出来,就像说一个古老遥远的传说一样。Long long ago ....

星期六, 一月 24

why?

Today dont know why i have a bad mood.
most of my relatives back for chinese new year. i didn't accompany them much. instead i showed my 'black face'. the same face also i showed to my friends. i was not purposely act like that. i just feel having a bad mood. no matter will they see this, i want to say sorry to all of them.

firstly, i talked something wrong that hurt my mom. a 莫须有的罪名.
then, i scold my small brother for his driving technique even though it was quite ok. and i also showed a 不耐烦的 face to my sister.
Then when i want to go to church to practice song and was going to be late, i scold my small brother again because did not know where he put the car's key. i think some of my ah Chims(uncles' wife) that come from far also heard my angry voice.
on the way to church, the gate did not open so need to go in through another gate. but i missed the gate twice because the lighting was too dim. then i blame for that also. these days i not feel like to serve God. now i feel playing piano is a burden for me. especially during festivals when i need to accompany my dad or grandma to go to church. because if i play piano i need to go early and can't accompany them. i am too used to play piano in my hometown church until i am 麻木and don't know appreciate it. i do not thank God but instead i complain and see it as a burden.
then when i reached church, everyone was there. i did not apologize for my lateness but instead had a 'black face'. i think they can feel it. qun feng greeted me but i did not greet back , just giving him a 假假的笑. actually i can't force myself to smile.. my mood was too bad.. and in the same time i can't explain for this bad mood.
when i backed, i also gave my uncles 皮笑肉不笑的笑.
i am not purposely like that. i am not used to like that. i also dont know why. sorry to my family, my relatives and my peer church friends...
and sorry to God... i am too麻木to live as a good Christian now... tell me why

星期六, 一月 17

幸福的早上

早上六点四十分醒来,好想再睡下去,但是七点却要帮白老鼠量血糖,只好逼自己醒来,这实验蛮麻烦的。冲了一杯昨晚才买的咖啡喝,好久没喝咖啡了,因喝咖啡后常常会心跳加快。嗯,好喝~~
驾着电单车,早上的天空真美,原来早起也有收获呢。七点十分到Animal House,刚好学妹们也来了,一起量血糖。她们带了一个朋友来参观。自从做白老鼠实验、Animal House开张以来,多年来空无一人的Animal House多了很多观光客,有教授、读master的学姐们、师训来的系友们、第二年和第三年的学弟学妹们、圻和她的医学系朋友们,带动了Animal House的旅游业,让本系默默无名的白老鼠们名声大响。老鼠们,还不快谢主隆恩?(老鼠们:喂你,不要臭屁啦!)本系的学生们从来没到过Animal House,也不懂有这么一个地方,他们看到我们喂老鼠、量血糖,都啧啧称奇,但只止于眼看手不敢动。
在做实验的过程中,因教授的不负责任,让我四处求助,多次想放弃,甚至有诅咒她的念头,已经做好准备,可能会延迟毕业和论文拿不好成绩。但也因她的不负责任,到如今,我突然发觉自己学到了很多很多。教授不管我们,我不得已拿起所有责任---策划、做决定、自己动手学技巧,带三个学妹做实验,教授全权交给我,就像一个master或PhD学生带她的学生一样。
向来优柔寡断的我,在教授不接电话又紧急的情况下,被逼自己做重大决定,虽然这是学术上的,但我知道,对往后的日子,我会更有自信勇于做决定。撇开教授的可恶不说,虽然她常批评我,但在我背后别人面前她竟然称赞我,有点不习惯呢。在四处求人的过程中,我认识了很多的朋友和实验助理,当中很多是马来人,和他们相处当儿,对他们的偏见从负面慢慢转到正面,渐入佳境;也发掘和参观了很多新地方---UKM、医学系的实验室、兽医系、食品科技系、世外桃源的农业系等;还有从这些人事物上意外的学到了不少见闻和知识。
遇到的困境已经让我做好最坏的准备,过程中的丰富收获却让我发觉‘轻舟已过万重山,柳暗花明又一村’,因为我已经nothing to lose了,最多就是延毕或成绩不好,而过程中的收获已值回票价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是吧?东西,得不到的才会分外珍惜,突然间得到了, 更是格外的感恩。就像上次放假时没得回家一样,让这次的新年越接近回家的心情越感幸福。好想家哦~~

也像这学期有得读《古典小说》这科一样,特别珍惜。话说18/1那天我突然想上中文系的《诗歌创作》,中文系的朋友说这学期没开这科,《散文创作》也没有,只开了《古典小说》。我想想,古典小说也好吧,至少写作时遣文用字可以美一些,还有可以和熟读金庸、三国等的哥哥一较上下一下,哈哈~~
19/1是登记科目的最后一天,实验做到下午四点多,眼见截止时间五点渐渐逼近的同时,又不曾去过语文与传播系,又怕多拿了这一科会影响成绩,又听说老师要求严谨,不太喜欢人旁听,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路来到语文系院。战战兢兢的等着老师上完课,问她可以旁听吗,她问登记了没,没登记免谈。我跑到办公室,却不懂要登记elektif还是audit(elektif的分数有加进成绩; audit只是在成绩上写满意或不满意),登记audit却怕老师不给。时钟指着四点五十分,我唐突的打给朋友问老师的办公室后,又跑去找老师,老师大概看到我够诚意吧,说如果要上课的话也必须像其他同学一样做功课考试, 我说好,我就是想和本科生一样的上课考试。四点五十八分,我飞也似的冲下教授办公室楼梯,转上语文系办公室的楼梯,奥林匹克一百米赛跑都没那么快,气呼呼的用电脑登记《古典小说》,登记完,时钟指着五点正,NBA都没这么准。当时有点兴奋,却又突然有点怕,怕自己来临的日子会忙上加忙,怕自己只是为逞一时之气,一时冲动而登记。
昨天上了我的第一堂《古典小说》(真正已是第三堂了)后,知道不会后悔了。老师其实很好相处,她主动问我名字,一堂课里还三次叫到我,也很幽默,三个小时的课,我听到了很多素未谋面和似曾相识中国古典文学里的故事,每个人物在老师的口中都从故事中跳脱出来活现在我们眼前。山海经、女娲补天、论语、韩非子、春秋、左传、东方朔、飞燕外传、石头记、水浒传等等都让我美不胜收。我像块海绵,贪婪的吸取着中国文化的精髓;也像个渴水的鱼儿,跳进浩瀚的五千年历史的文学海洋尽情的游着。我不禁在想,如果延毕的话就来上中文系的课也不错。因为这是我唯一一科的中文科,得来不易,所以我很喜欢,也很珍惜。

说回刚才量血糖的事。量完血糖,不懂为什么,心情大好,才八点二十分,想去K5玩钢琴,却没开。心血来潮,到Bukit Ekspo晨运。 漂亮的湖、优雅的树、精神充沛的小草、害羞的阳光、自在的散步道、微笑的人们、和我的心情一样好的空气、一个人的自在逍遥。

走完一大圈,驾电单车去打油途中经过K10的跑步公园,还想进去跑跑几圈。但是后来看到阳光出来打招呼时,我又害羞的打消念头了。

有种幸福满足的感觉,因为天空欢迎我、实验渐上手、学妹好帮手、古籍好享受、genetic乐趣多。今天怎么啦?是错觉吗?大概是咖啡喝多了吧!醉了。。。李圣杰的latte醉人,原来咖啡也可以醉人。。。

爱睡了。。。要去睡觉了。。。让我幸福的醉去吧。。。

漫画















































从电邮收到的漫画,很有意思。

有一幅写道“唯有在创造者所定的自由内,才是真正的自由”---
人们认为当了基督徒就这个也不可以做,那个也不可以做,其实上帝从这些界限中要给我们的是真正的自由,让我们脱离罪恶的捆绑。就像一个吸毒者,他有自由吸毒,但是这个所谓的自由,却捆绑了他的生命,把他带进灭亡,那么,这个吸毒的自由,是真正的自由吗?

“信仰中有很多精彩的部分,是有待我们藉着冒险去经历的,可惜大部分信徒宁愿选择站在门口”---
在生活中,当看到这些站在门口的信徒们时,我想到当初的自己。当初我站在救恩的门内,冷眼旁观那些为上帝付出的人,觉得自己得救了就好,不需要浪费时间精力去做对自己没有什么助益的事。上帝却一次一次的给我机会,让我更加认识他(藉着圣经课程、服侍人、经历的苦难。。。),让我经历在他里面的丰富,这是一个不愿意多踏出一步认识上帝的人无法经历到的。他们觉得自己当下的情况很好,不需要上帝的介入,觉得那些基督徒‘太迷’了。看着他们,我觉得很可惜、甚至可怜,真的不懂要怎样告诉他们。。。

愿这篇漫画把上帝的爱带给他所爱的每个人 :)

星期四, 一月 15

糊涂病

我的糊涂病又来了。
眼镜又不见了。家里没有,实验室没有。明天要去教堂和餐馆找找看。
这几天没有眼镜照样过,只是上课时有一点看不到。
要配新眼镜还是用隐形眼镜呢?
再配新眼镜怕又弄不见;用隐形眼镜又怕麻烦,矛盾。
还好自己有一笔小收入,花自己的钱比较没有那么内疚。

还有一件糊涂事,那天我把电单车钥匙插在锁匙孔里就回到家。
四十分钟后在家里翻箱倒柜找钥匙。去到电单车那里一看,钥匙好好吊在那里,还好没人驾走,呼~

我的糊涂病不定时的让我闯祸,真麻烦。
还好电单车没不见,赔了眼镜。
教教我,糊涂病要怎样医?

P/S:糊涂病是遗传的吗?我和老爸一样常不见东西,也和老爸一样爱慢吞吞。hehe

星期三, 一月 14

吃人村


岂如动物
任人宰杀
任鱼肉


万物之灵
有灵有魂
有感受

待宰的人
明天在哪里
刀下的人
血流泪未止

宰人的人
良知在哪里
吃人的人
人性狗叼了

邪恶的吃人村哪
愿所多玛蛾摩拉的倾覆
狠狠倾覆在你身上

后记:读一篇关于中国偏僻小村于春节期间吃女人肉之骇闻有感。

轻飘飘的感觉

这学期上genetic(遗传学)。也是我很兴趣的一科。蛮喜欢这个华人教授的。
发觉notes有个地方不太对,去问她。她想了一阵,说弄错了,还向我道谢,说“i like students like you”,让我有点飘飘然,哈~

星期六, 一月 10

我家哥哥

我六岁那年,妈妈生小胖,大家怕我和大弟打架,于是成暂时由姑姑照顾几天/几星期。从姑姑家回来,成会下象棋了,然后也教我下棋的law。有一天我们坐在客厅的大桌子上下棋,我下输掉,老羞成怒地把他从桌子上踢下来。(想象一个三岁的小孩子从比他还高的桌子跌下来。。。)。踢他下来后我有点内疚,但是还是就这样走掉了,还好他没有笨掉。也就是那次起界定了我心目中他是个聪明小孩的地位。(六岁竟然输给三岁,下衰,喂你,不要在讲了。)

说到打架,可不是普通的打架。我们打架时会拿刀,对方拿刀时,要时时保持警觉,头脑里预演着如果突然间看到一个刀飞过来要怎样接。但是每次拿刀都只是加强气势吓一吓对方啦。一吵常常得出动婆婆和妈妈才能阻挡一场‘腥风血雨’。

成小时候被很多东西敲过:我用电筒敲、圻用ribena玻璃瓶敲、成自己追蝴蝶还是什么的撞到水龙头、又撞过铁的大水管,证据是他两道浓眉变成四道掉。=_=
他小时候很可爱哦!证据请看《照片说故事》。

我中四时,成中一,他竟然会用自己的方法做出我高级数学的答案(第一课啦)。这是第N次我知道这个小孩子不简单。

不懂什么时候起,他躲起来偷偷练功,等我们知道时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第一个是篮球,我们同时间接触篮球(小学时叔叔一家带我们去广建打),但是后来看到他出赛时我已经驷马难追了。
第二是棋类。自从输掉象棋多年后,我又和成玩西洋棋。结果还是输,害我从此不再动这种很花脑力的运动了。这种运动,是比谁比较深谋远虑(所以阿瘦心机是很重的,小心小心~~)。如果成生在古代,他会不会是周瑜或诸葛亮呢?
第三是身高。他一定是每天躲在冲凉房里偷偷跳500下ho。发现他蛮高时,已经是望成莫及了。有一次他骨痛热症住院,医生帮他验血之余还多做了心脏之类的体验,因为觉得他那么高心脏会没有力pam血到太远的头和手(结果又没问题)。太高被当成有病了,哈哈。。。
(还有最后一个,偷偷这里讲。我朋友说他蛮帅一下(他中二中三时吧)。小时候常和他打架所以觉得他很‘死八公’(之前阿圻说的),朋友一讲,倒觉得有点道理。是这样的啦,我那群朋友专门摧毁国家幼苗。Shhh~~~)

(Shhh~~这篇不可以给哥哥看到,不然他太高兴+太高撞到天花板,眉毛变成16道掉 =___=)

这边是哥哥可以看的---只要你找到自己想要的,我支持你!All the best ~~

星期四, 一月 8

扬帆启航吧,文学之梦

7/1/09(星期三)

上星期投了三首诗。以为没下文了,昨天却有回音。很高兴ne!
只寄给一版(文苑版)的编辑,寄出时却忘了注明是投给文苑版。编辑杨善回复时说会登在文艺梦。
会投去那个电邮地址是因为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因为这电邮地址和我每次浏览的blog杨善过瘾地带有同样的主人。

今天杨善打电话来(吓到我了!),叫我取一个栏目的名字。栏目?才投稿一次也需要栏目啊?他建议《黄梨乡诗》,蛮美的,就用这个吧!既然有栏目了,看来要继续写才不辜负那个栏目咯~~真怕后继无力。。。
放下电话,好high。。。兴奋的是一来阔别多年第一次投稿不止录用,还有一个自己的栏目,对我来说别具意义哈哈~~
二来,自己蛮欣赏的作家打电话来ne,暗爽~~
看来我有点得意忘形了。。。paiseh paiseh
我的文学之路再次启航。。。希望不会半途失踪。。。

P/S:老妈,我这里好像没卖联合日报,不能享受当下看到自己文章在报纸的喜悦。能够的话帮我留意吧。14/1星期三的文艺梦。谢咯^^

星期三, 一月 7

心情解析

6/1/09
今天是个心情起伏很大的一天。
早上十点的课,功课很赶的做完,去复印店要影印。有个外国佬在印着两百多页的书,我很焦急的等着,因为迟到了。伙计明明可以让我用另一个影印机的,却不早告诉我。还是我等到不耐,自己问她可以用另一架影印机吗,她才懒洋洋的说可以。笨的,不早讲!真想一拳揍过去,但是我没有,因为我是斯文人,嘿嘿。我悻悻然的坐上电单车,开引擎,进排档却进不到,发出了很大的声音。我的电单车比我还生气,告诉伙计和老板说,它的主人生气了,帮我出气一番。
到讲堂,看到大家没上课,原来是今天的课取消了。呼,还好,不然让教授看到我迟到就不好了。教授简略的看过我们的功课。我的功课一交上就被批准了,让心情一下子亮了起来。
接下来还是有些烦恼的事---要交论文第一章及数据分析给supervisor,我却还没做完。开着电脑做着时,又手痒跑去看人家的blog了。有时blog会给我一阵惊喜和爆笑,尤其是那两个笨哥笨弟,每次害housemate们以为我起肖掉。今天blog们是一片平静的湖水,不起一点涟漪。开进电邮时却看见一封杨善的电邮。是我投稿的消息啦。打开一看,原来是《诗三首》录用了,他还说写得不错哦,哗,好高兴!那一刻是今天心情的climax(前面写这么多是承托作用)。写作界有名的前辈给的回复,当然会很兴奋的嘛。
很痛苦的忍着兴奋,做完supervisor 要的东西去见她。还好见得到她,这也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因为她已经一个月多以生病的借口不要理我、也不来教书了。我以为实验效果不好的数据,被她一讲,好像没我想象中的糟。论文第一章不免俗的被她批了一番,但是批不走我漂亮的心情。因为我明白了有些人是以批评来生存,批评别人才会让别人觉得他们利害、高贵,反正现在我高兴着,成人之美,助人为快乐之本,何乐不为呢,嘿嘿。
哗,感谢上帝,今天是美好的一天,因为没有坏事发生,一切都顺利,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