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 十月 12

原来我不曾失去过

这几天都在遇朋友,很高兴。
和中学同学打羽球。(不好意思,我还是最差的那个)。
星期六晚上在KFC欢送凯隆去Port Dickson 的 induction,和国伟去诗巫,还有欢迎理耀从英国的回来。与会者还有 Abon ,德兰,梅诗,QQ,懿松。阿兰十二月要搬去马六甲了,而我十一月要去读书了。这样聚餐的机会可没有几次呢。还有初成的朋友们也刚好来吃,也跟素娟聊了一下。在KFC楼下遇到CLC的朋友端峰。
星期日晚上和丽琴、美珍、国伟、阿兰去After 5喝茶。(喝的吃的都不行,气氛就还不错)。
今天为了交申请读书的信忙了半个早上。去St. Anthony 找老师盖印章时遇到Wong Ha Ching老师和 Leong Chai Chu老师,其他的差不多都是新人换旧人了。看到学校和老师们,有一番感触。。。
办完了在老爸酒店前遇到了好久好久不见的预备班好朋友海玲,前阵子还打算问其他朋友她的下落呢,哪知今天就遇上了,好开心~~她说有空一起喝茶。
之后就去载从诗巫下来的沩诚去找阿诗、丽琴,去sunflower、新友谊、尧记,最后在Sugarbun润扬也来了。
和读大学放假回来度假的感觉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大家毕业了,安定了,不再是匆匆忙忙的感觉,也没有比上下的感觉,工程师、老师、医生、银行职员、CEO、称职妈妈都好,大家都祝福着彼此的前途。em,怎么说呢?是细水长流,温馨的友谊吧。家的感觉又回来了,泗里街载着的是我二十多个年头的岁月和友谊亲情感情。遇上了那些朋友,尤其是很久很久不见的,问候的温暖,让我很确定的明白,尽管彼此在对方几年来的岁月空白了身影,但其实友谊都不曾褪色过。
家乡,国语叫 tanah air,英文叫 homeland、 motherland,都是好有味道的词。家乡之所以还是家乡,是因为回忆中的家人朋友亲戚都健在;如果回到了久违的家乡,却人事全非的话,或许,它不再叫做家乡了。
很高兴,原来泗里街还是我的家乡!

Sarawak Tanah Airku
Negeriku Tanah Airku Sarawak
Engkaulah tanah pusakaku
Tanah tumpah darahku
Ibu pertiwiku

星期四, 十月 1

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之---兴趣与天分

小时候做关于就读科系的心理测验时,总是把这两个抽象的概念搞混了。还不懂抽象思考的年纪,以为兴趣和天分讲的都是同一样东西,都是属于个人因素,和其他选择科系考量的外在因素诸如经济支助、发展机会、时间等等是不一样的。
后来我懂了,是有分别的。对一件物事有兴趣,不代表一定有天分;但是有天分,往往就变成有兴趣,因为在做一件事时有天分就容易成功,然后就很有成就感和兴趣了。

有兴趣却没天分的例子在我身上多的是,就像啊,我运动神经不好,但偏偏就喜欢运动,呵呵。朋友们听到我会游泳就很羡慕,其实只是因为他们没机会学,一旦学了,大家都是不相上下的。能去参加比赛也是因为不多人有游泳,呵呵,(然后还是名落孙三)。然后本人的羽球啦、篮球啦打得一团糟,上个星期还害国伟输掉羽球,歹势啦,不要骂我!

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级棒的口才,同样的故事由不同的人来讲,效果可以是两极的。我看过最有天分的是大学时大专团契的一个朋友,不用讲话,领唱时站上台就是很好笑的笑点,一开口讲话,台下就会噗一声忍不住的哄堂。他说过一个故事,“有一天,有一只火柴,他的头很痒,就一直扒一直扒”。。。“然后起火了”。
“然后叻?”有人问。
“没有了”
但是就是不懂为什么,还是很好笑。好想念久违的建明式幽默哦!

所谓天生我才必有用,每个人都有他很棒的地方。看到形形色色不一样天分的人各自发挥所长,也是赏心悦目的一乐!

星期二, 九月 15

心魔

还未上大学的我,在师长朋友面前是个懦弱的卒仔。静静的,内向的,沉默寡言的,过份到连天在我面前就要立刻塌下来也不敢出声。幼稚园有一科是考唱歌,整班的同学轮流上台唱歌,我一句也没唱,好像自己声音里藏了很多丑陋的青蛙,一开嘴巴就有青蛙跳出来一样。一年级要上大号不敢讲,等到班长偶然经过,看到桌子下怎么有一条米田共,而我还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在写功课,等班长去报告老师,才解救了我。(Shhhh……不要跟别人讲)

中学是人生的一个里程碑,因为有两班胆大包天的死党,加上高中又多了一班教会的朋友,我的胆也上升了0.99X 3个级数。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他们混在一起我开始胆大妄为起来,只要有人敢提议,另几个人附议,我就敢和他们一起做一些很白痴的但是又很快乐的事。对那些静静的,内向的,或是没有死党的同学来讲,我们是好好玩的,但是死党们各回各班时,我又回到了那个内敛的我。就像阿兰讲的,她是冲锋陷阵的前锋。而我,是那个躲在后面看到一切危险clear掉十分安全才不急不缓的装很本领的走出来的中锋。因此,一旦提议得太白痴,被人笑的总是阿兰,男生们最爱攻击的也是她。不管如何,我是个很好的中锋和掩护,支持着前锋,让行动更加顺利精彩。

到了大学,我失去了这些前锋们的掩护,但是也很巧的遇上了另一号前锋型人物---琳一起冲锋陷阵,还有大哥哥大姐姐们的护航。因此大一大二在欢乐中度过。大三,战友撤离了,因为爱情价更高,我也只好献上祝福,换上了另一个战友---恬,虽没有枪弹雨林却是风雨同舟甘之如饴。大四琳和恬毕业了,我只好单身上阵了,很多事都要自己闯,日子过得还有点乏味的说。主日学的慧慧还以为我是读工程系的,而非教育系,因为她说,看到我常独来独往,很独立。(这样也可以?)不管如何,大学的日子训练我的胆又上升了0.99 X 4个级数。我觉得自己变勇敢了,好想让家乡的朋友知道我也可以打前锋了。

回到家乡,没想到的是,那些前锋们已经进化成super前锋,我这个实习前锋还是没崭露头角的机会(主要是在胡扯方面啦)。昨天,一班中学老同学约出来打羽球,刚好我又很想运动,就答应了。后来那两个我口中的 super前锋说很懒惰去,我竟然也推掉了难得的同窗联谊。诶,这是什么回事啊?是死党一定要同生共死,你不去我也不去的死忠精神作祟还是那个卒仔家利又跑出来了啊?真是怪事一桩啊!难道跟着super前锋一起,就只能一直是中锋吗?难道。。。我。。。又退化了?!!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我限制心魔吧,只要你认为自己很厉害你就会很厉害,只要你认为自己很卒仔你就会是卒仔,请别被道行高强的super前锋们的气势镇压住啊,加油,好吗?

好啦,下次不管前锋在不在,我还是要和其他的战友们一起奋勇出战啦!

星期一, 九月 7

家。凌晨事故

晚上十一点十五分。
电话响起。
我正赖在床上看九把刀的病人陪伴文学《妈,亲一下》,入戏在作者和患癌母亲的悲情真实故事里。
偏偏电话响起。深夜或凌晨的电话最紧张,爸爸说的。换一句我的话,深夜或凌晨的电话都不是好事。爸爸往往在那段时分接的电话,回应都是“哈?!!”“什么时候的事?”然后匆匆忙忙换了衣服驾车出去。
十一点十五分。妈早睡了,爸也是。虽然自从手机流行后,家里的电话都变成只找爸妈,但我还是接了。
“老板在吗?”找爸。
自从在姑丈的办公室工作后,我学会挡电话。有时人民为酱油青菜的事也打来“YB在吗?”,我们小职员在自己能解决的范围内就帮忙处理,不需要劳烦到人忙事多的YB。
以往这样的电话来我会吵醒老爸听电话。“Joseph,有什么事吗?”,这次我挡下。身为老板女儿或一个大学生,有些事我还能解决,帮老爸挡下吵醒他的电话。
“旅馆有人打架,我不懂怎么办!”柜台小弟Joseph说。这下我也不懂怎么办,顶着老板女儿和大学生的身份,还是有解决不了的事,要经验老道的老爸出面才行。
我跑去楼下,看到厨房门没关,青车也没在,心跳停了半秒,难道贼又来了,偷车?看到阿纲也没在,才猜想可能车是他驾的。
叫醒老爸,睡梦中的老爸以为贼又进来,躺在床上吼了一声。我说明状况,还有阿纲不在家的事,老爸接下电话,冲凉,要出去。
老爸在换衣服,我有点担心,当两帮人马气势汹汹的要干架,老好人的爸劝架的话会不会遭殃?老爸忧心忡忡叫我打电话给阿纲,偏偏他电话留在家。我也很想去帮忙,但想到自己在一群混帐面前一定会摆一副很屌又欠揍的脸,和偏偏又是一介女流的身份,最后还是打消了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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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半。
爸驾大车出门。临出门前他吩咐阿纲回来叫他打电话给爸。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房间徘徊干着急。胡思乱想。
要是那些王八蛋的混帐不领老爸情,爸也祸及怎么办?
阿纲这么晚还不会是不是在和人讲数?前几天他驾车撞了别人的小绵羊,要不是在马六甲的哥哥说,我们都还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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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爸打电话来,口齿不清地问阿纲回来了吗?我说没。
“等下他回来叫他打给我,我在医院。”爸还是口齿不清的说。
我的心凉了半截,头脑里立刻闪出爸被人挥了一拳然后牙齿掉了嘴巴肿起来的画面,所以才会口齿不清。
“什么事?” 我问。
“没有啦。我刚才和Ah Thiam出去到一半,流冷汗,很不舒服,就去医院。没有事,不要跟妈妈讲,不然她担心。没有事情。”
我不信,流冷汗不舒服,可能是紧张引起的,但怎么会口齿不清。一定是出事了,爸怕我们担心只说流冷汗。
“要我出去吗?”
“不用,有Ah Thiam陪我。阿纲回来叫他打给我。”

我挂上电话,虽不懂爸为什么一直要找纲,只好紧急想办法找他。复习一下,纲没带电话。我想不起他的任何一个朋友,阿Kong是哥哥的朋友吧,死马当活马医,至少是在泗里街我们都认识的朋友,就打电话问哥哥问他的电话。哥哥电话没人接。我又想到阿比,问阿比有和纲在一起吗,或懂他任何一个朋友的电话吗。自己的声音竟然在微微地颤抖。阿比说他不懂。

如果老爸当好人却无辜的被揍一顿,他却无招架之力的被人打,王八蛋的@#¥%&×。。。我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有个会打架的人在我面前。
初中时代我有个很乖谬的选男友条件,要嘛就是近乎十全十美的男生,要嘛就是走路有风的老大。至于那些小混混,我看都不看一眼。幼稚园我被人用铅笔芯戳,一年级被人打肿眼睛,爸妈只是交给老师处理;一二年级沉默寡言的我竟然常常被记名,到五年级无端端还被记名被校长打,那次真是天大的侮辱,却从来不曾告诉爸妈。中学时开始转势,有朋友保护还真不错。要保护家人、不让他们收到欺辱的念头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每每遇到状况时,“要是我会打架就好”,“要是有很多会打架的朋友该有多好”的念头就会跑出来,就像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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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
为了确认爸发生的事我打给Joseph,Joseph说那群闹事的混帐走了,没事了。
我问老板呢?
“老板没有到旅店。”
吊住的心松了一点。至少爸没碰上那些混蛋,可以排除他被人揍的可能。

又闪出一个念头。老爸一定是太紧张了,或血压高或中风,我想起当年KC伯伯中风嘴巴歪一边的样子。旅店有人闹事,就算砸东西,对爸来讲也是赔钱事小,让爸紧张的是纲吧!爸一定是怕纲因撞车事件和人讲数所以才紧张到中风,我又开始迁怒于不长进的他。

打给爸,“我找不到纲。我去医院找你吧!”
爸想了一下答应。

匆匆换上衣服,留了字条在纲的手机边---


纲:
回来打给我
紧急
Li

下楼。两辆车都在,大车却没锁,吓了我一跳,暗想要是小偷来车就不见了。上楼去妈房间找锁匙,妈问做什么,我说爸流冷汗,在医院。声音又禁不住的颤抖,我努力的压制。我没有说旅店有人吵架、阿纲夜出的事,这些凑在一起的突发事件已经让我砰出很多很多的画面,如果妈知道了,还真不知会变成怎样轰轰烈烈的画面。
钥匙还是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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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十五分。
爸打来,说看好病了,叫我不用出去了,Ah Thiam载他回。我在楼下等着他回来。
纲已经回来了。不懂在哪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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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半。
爸回来了。没事,还好。爸说本来他叫Ah Thiam一起去旅店看, Ah Thiam是我们的远房亲戚,有什么比较难解决的事时爸常找他帮忙,他还带了木棍去。只是驾到一半爸很不舒服,就去了医院。
我查看爸的病历纸---



Respiration rate, pulse, temperature, O2 saturation, GCS, Blood Pressure都正常。

History: Feeling not well this night
Sweating
SOBº headache
Chest pain º

Examination: afebrile / pink
CVS clear

Diagnosis : muscle pain
放下心头大石,小石还在。还是对爸突然的不舒服提心吊胆。
虽然医药助理写muscle pain,我觉得也是有点像中风的前兆。医生只给paracetamol。


做医生也是我曾经的梦。保护家人也是梦的出发点。至少在家人有什么事是可以懂怎样做,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事,身体机能怎样运作。医生对病人家属的发言,通常是简化了的解释加上一堆的药。还好圻读了医科,分担了这份“保护”的责任。

爸的不舒服也可能是一时紧张引起的高血压吧。最近爸烦的事太多了,旅店的事、建屋子的事、小偷的事、家里人不断吵闹不照顾自己或不长进的事。。。因为我硬派解决事情的方式,让爸也只好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担,而且还要安抚闹事的我们。对内小至抹地板的小事,对外如生意上的事都是爸一人担,真伟大。对于增加爸的负担及没帮到他一点忙,我内疚起来。

有点惊魂未定。爸说没事。我们边聊边走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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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四十分。
问爸为什么一直要找纲,我还以为纲惹事了。爸说是想趁有事,给他一个机会教育,让他有点责任感。
然后爸在房里聊着,说公公和兄弟们的故事,到凌晨一点半。
虽然夜深了,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模样,我好开心好满足。
没事就好。

星期五, 九月 4

当记者遇上Office仔

记者LI: 诶,你。。。你。。。很熟脸,你是那个XXX吧?做么头发变成酱?
Office仔LI: 对啊对啊。头发变成酱是怎样啦?
记者LI: 吓到我!从六年级以来没有看过你头发短短的叻?
Office仔LI: 人要勇于突破,开发自己的潜力!不可以一层不变嘛!所以我现在头发短短掉,但是很多层。
记者LI:(冷,快点转话题)听说你回来泗里街一个月多了,有什么扛头?
Office仔LI: 没有扛头,只有KFC Colonel 的头。
记者LI: ????
Office仔LI: 我在KFC上面,姑丈的Office做工啦!
记者LI: (冷)又是KFC?
Office仔LI: 对啊对啊,大学的时候我住在KFC楼上,现在做工也是在KFC楼上。在学东西咯。
记者LI: 学到什么说来听听?
Office仔LI: 很多啦。像帮忙处理那些电供、水供、做路、教育、长屋这些民生问题,还有和政府部门协调一些东西咯,才懂申请这些东西的程序原来是那样。有时比较有空就贴剪报,才懂原来去读书的那段期间泗里街也发生很多事咯。
记者LI: 不错的说。办公室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Office仔LI: 有形形色色的人,有时有人讲着讲着就洒起泪来,有人会跟你讲他们的故事,没水时还有人打电话来骂,然后还盖电话 =_=
记者LI: 哎哟, 天不下雨有什么办法啊。
Office仔LI: 对啊对啊,但是还好我是菜鸟,所以这些骂人的电话通常是同事挡下来, hehe。还有有个人ho,不做工,每次叫我们帮忙填各种申请拿钱的表格和写信,三天两头来一次,到最后连报纸剪下来的什么抽大奖比赛的东西也拿来叫我们填 @_@
记者LI: 哗,这么好吃懒做的人都有!
Office仔LI: 对啊对啊!还有还有,有一次同事帮一个老太太处理完东西,老太太唱一段“我好可怜,你不可怜我。。。~~~~”的山歌给同事,还唱的五音有全,害我要笑又不敢笑。。。
记者LI: 喂!笑老太太,没礼貌!
Office仔LI: (rap)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老太太,老公公,傻傻分不清楚。。。 我要讲一个老公公的故事啦!前几天一个老公公ho,来申请东西,然后开始讲他的故事。讲完他问---(分饰三角)

老公公 : 你今年几岁啊?
Office仔LI : 24。
老公公 : 结婚了没有?
Office仔LI : (气)没有。(我酱老咩?)
老公公 : 有几个孩子了?
Office仔LI : (气气气)没有。(白痴啊!)
老公公 : 可以结婚了咯!
Office仔LI : 。。。(陪笑)

旁白: 然后老公公就说一个他去看马里女未婚医生,他叫她可以结婚的故事,。。。(废话,Fast Forward)。
然后老公公又问Office仔她爸爸是谁,做什么工,住哪里,。。。(废话,Fast Forward)
Office仔一直陪笑,跑去电脑桌做别的事不管他。老公公很闷,就跟Office仔的同事GW讲话。

老公公 :你今年几岁啊?
同事: (一边用电脑,看也不看)25。
老公公 : 结婚了吗?
同事: 还没。
老公公 : 可以结婚咯!
同事:。。。
老公公 : 你25岁,还没有结婚,(转向Office仔)你,24岁,还没结婚,听我老人家说,你们就结婚,刚刚好!
Office仔LI & 同事:。。。。。。(尴尬,陪笑,怒)

老公公:你兄弟姐妹几个啊?

Office仔LI: 4个。

老公公:(转向同事)你兄弟姐妹几个啊?

同事:4个。

老公公: 父母几岁啊?bla bla bla (开始家庭访问,废话,fast forward)
老公公: 可以结婚了咯!(重复N次)我跟你们讲啊,我以前喜欢一个女孩子,她是教书的。。。(废话,fast forward)
旁白: Office仔&同事不要管他,自己做自己手头上的工作。老公公很闷,然后又问同事---

老公公: 你今年几岁啊?

同事:25。

老公公:25可以结婚了咯!bla bla bla 。。。

(以上言论重复N 次,废话,消音)

没有人理他。老公公很闷,终于要走了。临走前---
老公公: 听我老人家说得没有错,不要怕羞,你们两个刚刚好bla bla bla 。。。。。。(废话,消音)


Office仔Li : 这些人ho,第一次认识,什么状况都搞不懂就一直叫人结婚,简直是。。。
记者LI: 息怒息怒。。。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好啦,还有有什么心得吗?
Office仔LI: 还有就是写过几次讲稿咯,写的时候才懂自己新闻懂得太少,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然后才会多注意一点新闻。我发觉ho,看新闻有时像看连续集一样,ne,像蕹菜传奇啊每天都在连载呐。诶,有什么内幕消息,说来听听!
记者LI: Em。。。我不懂ne。
Office仔LI: 那坠楼案叻?现在出到第几证人了啊?
记者LI: (搔头) 不清楚哦。
Office仔LI: 你什么 palia 记者啦!什么都不懂的?
记者LI: 哎哟,那是国内新闻,我是跑本地要闻的啦!
Office仔LI: 酱最近本地有什么大事啊?
记者LI: 哦,我懂,有一个家进小偷,可能太好偷了,小偷不是几天来一次哦,而是一天来两三次!Walao。。。
Office仔LI: 笨蛋!那个就是我家啦!我跟你讲,我爸爸带警察去找,原来那群贼偷到干脆把基地搬过来我们家斜对面。但是没有我家的东西留在那边,警察就只好骂那个贼一顿而已。后来我叔叔又看到他来,把他推进水沟里,然后报警,警察把他关了一天又放了。然后那些贼三不五时来我家逛一下,不时不时偷一双鞋,然后还有一天留下他脏脏臭臭的鞋换我们的好鞋。
记者LI: 哗,你家像他们的超级市场呐!
Office仔LI: 我妈妈要把那双恶心的鞋丢掉,我说不要丢,等那个贼下次来的时候
记者LI: 用那双鞋甩甩甩,丢他!!
Office仔LI: 对啊对啊,跟我想得一样!真是heart have soul犀one point通!那时让他瞧瞧我这神射手的利害,一击即中,然后他倒地不醒,哈哈哈哈哈哈(千里魔音,请自行掩耳)
记者LI: 喂!!醒了吗?
Office仔LI: 哈?什么事?说到哪里了?
记者LI: 鞋子!
Office仔LI: 哦鞋子。。。鞋子然后第二天他又来把他的鞋穿回去了,可惜啊,埋没了我神射手的天份!
记者LI: 又来?难道你们都没有做防范措施吗?每天给他来你家玩?
Office仔LI: 我叔叔套了一个CCTV咯!下次那个贼来,我期待看到他被抓,然后被我们打一顿!
记者LI: 那我先祝你 马到工成,手到擒来,擦掌磨拳,拳拳饱满,抓贼见赃,抓奸见双
Office仔LI: 喂喂喂!讲到哪里去啊!诶,都是我在讲,到你了啦!还有什么新闻?
记者LI: Em。。。(敲锣打鼓)还有,郭阿弟过两天要考UPSR了啦!先祝他马到工成,手到擒来,擦拳摩掌
Office仔LI: 喂喂喂。。。再讲下去就错了哦
记者LI: (不睬他)头脑饱满,抓笔见畅,抓卷见章。有错咩?报告报告,还有小威超可爱的啦!还有
Office仔LI: 诶,怎么都是我家的新闻的?
记者LI: 都说了我是跑本地新闻的咯!本地泗里街No. 4 Jalan Getah!
Office仔LI: =_=" (浪费了我一大堆口水,结果什么都没有套到)算了啦,不要跟你讲了,要睡了,明天崇拜打瞌睡都是你害的!
记者LI: (暗爽)(明天去礼拜堂拍她睡觉流口水的样子, 呵呵呵呵呵)
Office仔LI: ZZZZZZZ。。。。。

星期一, 八月 31

常常运动身体好

好久没运动了,快要发霉了。。。
一是没伴,大家不是忙读书就是忙做工 :(
二是好像大家都喜欢羽球篮球,就是没有我喜欢的排球。而且我打排球不喜欢打那种两个人对打或一群人围一圈的打法,而是喜欢在排球场上像正式比赛的打法。一队六个人轮流在不同的位置上,有时可以开球,打球,有时可以扣球杀球,还有跑到场外救球,和对手队你来我往,那种感觉还真是超爽的啊~~(要找到12个人也真够难的啊。。。)
每次运动完汗流浃背却是很有成就感和喜悦感,哈 ~~
因为找不到人玩,所以就想学一个人也可以玩的运动。老妈的太极班我好像不是那么喜欢,而且太极学到最高境界的时候会牵涉到灵界的力量,所以我OUT掉了。然后就问老爸,泗里街什么地方有打跆拳道的?我想很久了也。老爸说,等下你打了变成粗鲁掉。
。。。
。。。
想想也是,然后又打消念头了。。。
然后,看着做工的做工,读书的读书,可怜的我,又呆坐着等发霉了。。。

星期六, 八月 29

Nice Video

I watched a short video bout Nick Vujicic, it's nice and touched.
Introduce to you,
http://www.youtube.com/watch?v=xYWPLxVJca0&feature=related

星期三, 八月 26

看新闻感想

(沙亚南25日讯) 明福坠楼验尸庭

1. 何以半夜盘问证人?
第16证人 Mohd Anwar Ismail:要加速調查過程,而且在半夜盤問證人是反貪委會的一般做法。
(加速调查也不差那八小时的睡觉时间吧?!好烂的理由)

2.何以发现尸体后先到布城“汇报”?
Mohd Anwar:遵照上司指示,隔天才向警方报案。
Gobind Singh:如果死去的是你的家人呢?
Mohd Anwar: ...............
Gobind Singh:如果死去的是你的家人?
Mohd Anwar: .......
Gobind Singh:如果死去的是你的家人?
Mohd Anwar: ...
Gobind Singh:如果死去的是你的家人?
Mohd Anwar: 会即刻报案.....

(何以发现尸体后先到布城“汇报”?
Gobind Singh:让你们有时间清理现场,销毁证据,掩饰涉案人士的罪行,瞒天过海!)

看新闻感想:
1.凶手不是XX委会?越掰越明了啦!
2.这就是那些人一贯的作风咯。Amanah Bersih Cekap?!
3.Gobind Singh 真有乃父之风,赞!

似曾相识

梦见有助辟邪村民趋之若鹜 特制腕带可抗流感?
(古晋25日讯)自从本月6日,一名来自鲁勃安都的孕妇在古晋砂拉越中央医院死于A型流感,酿成一尸两命悲剧后,当地一达雅村民梦见可利用草本植物系上红丝线佩戴在手腕上来避免感染流感。
许多村民深信不疑
消息传开后,当地许多长屋居民都纷纷利用这种方式预防感染A型流感。
许多村民都对于使用这种方式深信不疑,相信这种传统的方式具有“避邪”作用。
据悉,这种草本植物,叶大,达雅居民传统上利用这种植物晒干后作绑东西之用。
早期华人也曾经利用这种客家人俗称的“番人嬷叶”包扎豆干用途。
当地居民目前正使用这种叶子再以红丝线系成犹如手镯般佩戴在手腕上。
查,该名孕妇是在本月5日从鲁勃安都被送入斯里阿曼医院,当天下午转到古晋砂拉越中央医院深切治疗病房,但不幸在次日凌晨逝世。她的逝世引起当地居民的极大忧虑。
上星期,当地一位村民在睡觉中梦见利用以上方式可“避邪”避免感染流感。
消息传开后,大家纷纷进入森林寻找这种植物,系上红丝线带在手上

把以上的“A型流感”字眼用“SARS” 代替;系上红丝线”用“喝绿豆汤”代替。

似曾相识ho?

星期一, 八月 24

答案

久才做了决定,在先做工再读书,或先读书后做工之间选择了后者。
这也代表着没有更多的机会体验在中学教书了,有的只是之前在中学实习的三个月。其实是蛮想也蛮喜欢在中学教的,尤其是教生物和数学,如果有华语也不错。做老师是个很不错的挑战的同时,也有蛮轻松的生活。人哪总是很矛盾,总是要失去了才想要珍惜。
好啦,既然酌量了那么久,很确定的有了大方向的答案了。

现在又要烦小方向的答案了--要做什么方面的研究及从师的人选。
Dr.M说有个临床前期的实验(preclinical study),关于高血压的,因为是关于人体生理学,我很喜欢。和自己之前毕业论文做的实验在同一个范围内,和教授也比较熟悉,她很高兴我回去找她,做起东西来比较驾轻就熟。Research grant可以支持到明年三月,经济方面也不是大问题。但是。。。
因为Dr.M在UPM没有发展自己的实验室,所以如果要做实验的话要到UKM和KL的实验室往返,这样的话就很需要到车了。而且上次帮Dr.M做实验的经历让人有点却步---她常常失踪很多天,联络不上、要买东西又拖了很久很久。(那要拿到PhD不是要拖很多年了?!)

所以有了选择二。那天联络上了两个Prof. Tan,在电话里他们就给了很多鼓励的话,像可敬的慈祥长者。他们的回复超高效率,两天内就给了明确的答案,回了三次的email。是genetic engineering的研究,关于罗氏沼虾的病毒,虽然不是我最喜欢的人体研究,但是也还蛮不错的说。Research grant没问题。他俩也是很有料的教授,相信可以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吧!就是可惜不能做我最喜欢的人体病理学之类的研究。还有对遗传学比较陌生,有很多很多准备工作要做。

要怎样选呢?又是很伤脑筋的问题。。。希望可以很快作出决定,不要又拖那么久。。。

人哪总是自讨苦吃,好不容易从毕业论文的苦海里逃了出来,现在又要投身进去了。又要开始烦找资料做功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