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时的幼稚园,我只有两个朋友兼保镖,也是五岁堂哥阿豪和表哥阿斌。那时他们上幼稚园,喜欢读书的我吵着也要去,于是老爸老妈让我跟着他们上幼稚园去了。别人去幼稚园都会哭天喊地要妈妈、要回家,我因为有堂哥和表哥在,所以老爸老妈省了力气。记忆中,我只是跟着他们,没有别的朋友。那年代的厕所,下面的水沟是通的,有人冲水,被冲的一陀东西就会顺着水沟流出去,后面几间的人就会见到底下有一陀东西流走!一次,我一个人上厕所,有人冲水,那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又看到有东西流过,就认定有鬼。从此以后,那年我每次上厕所就有两个五岁的男保镖在女厕所门外等着,有鬼来也有人保护!
四岁的幼稚园,堂哥和表哥不懂为什么从广建幼稚园换到卫理幼稚园,而我一个人升上了幼二。记忆中没有什么好朋友,被人欺负就有。
五岁的幼稚园,年龄不足不能升一年级,多读了一年幼二。每次的唱游考试,全班都上到课室前面唱歌给老师听,而我是唯一一个金口不开的小孩,因为我怕唱错会被人笑,后来好心的老师还是给了我勉强及格的分数。
六岁,还是年龄不足,校方还打算给我再留一年幼二(有没搞错?读三年幼二!)后来,要谢谢小叔帮我争取到进一年级。第一次考试,没读书考到第二名,吓到了老爸老妈(还好没升错一年级)。(后来的两年里,又没考到那么好了。)校方把两班一年级分成三班,于是被换到1B班。有个同学,贝,常用漂亮的笔擦和铅笔刨来收买班长和一些她喜欢的同学和她‘一队’,我是她不喜欢的,所以我很静也会被记名。我记得一个年轻的英文女老师,我告诉她我没有吵,她点头表示理解我的模样。内向胆小不敢出声的我,一年级还是被欺负。班上有个弱智的同学,肮肮张张,大家常欺负她,1A和1C的同学都不要她读他们的班,我们好心的级任杨筱芬老师和整班商量希望同学们接受她 ,当时大家都不愿意,可是老师说服了我们,最后她进了我们班。印象深刻是因为虽然我们才一年级,校方大可以强制把她编进班上,可是老师却和我们商量,用道理教我们心服口服,有种被重视的感觉。
二年级,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每次放学,和三年级的堂哥表哥一起坐姑丈的车回家。
三年级到五年级,成绩突然名列前茅,朋友才渐渐多了起来,包括贝(真现实!)。开始有了四人党,即贝、玲、梅和我。有一次闹翻了,贝和玲一队,我和梅一队,贝又出她用钱收买人心那招,让班上很多同学都变成她一队,我和梅的气势被压得低低的。后来我因为掌握了贝一些家事秘密,告诉同学们说如果谁和我一队就可以知道这个很神秘的秘密,我是军师,还有人帮我做说客,结果扭转乾坤,全班变成和我一队了(想起来很威风哈哈)。最后的最后,秘密还是漏到贝那里去,她恐吓我说叫她家人来和我算账,那一天晚上,我过得很沉重,一直在想,怎么办,明天她pai gia(福建话:阿飞)的家人来找我算账怎么办。这么大件事我都不曾告诉爸爸妈妈,因为怕妈妈骂,也觉得他们保护不了我。那时想了很多办法,如第二天不去上课等等,后来还是硬着头皮去上课,就想,壮烈牺牲吧!第二天贝的妈妈来对我好好说,不要乱讲话,就这么一句,那时我有点不敢相信,事情就这样落幕了。(想起来有点好笑)
五年级来了个新同学,Z.伦,读书很厉害,每次和我争第一,后来我略占上风。贝搞了些小动作,让班长记了我和她不喜欢的同学的名拿到校长那里,结果校长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了我们(于是,我记得很清楚,班长和校长是谁,记了很久,还下定决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后来是因为上中学相信上帝后才慢慢学习原谅,虽然,这些人都没向我道歉过。感谢上帝,让我放下了仇恨。)
六年级,校方第一次照成绩分班,原来的同学进A班的不多,所以交了新的朋友。一年时间,和新朋友没有要好到哪里去就各散东西了。。。
整体回想起来,幼稚园和小学的生涯是被保护有时、被欺负有时、考很好有时、威风有时、笨笨的有时,酸甜苦辣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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