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五月 3

Fall for someone

以下内容的Key:六个好友里第二大那个的生日:DDMMYYYY
Sorry i have to hide the contents as i dont want the 'someone' to know this ^_-



星期五, 四月 15

选举来了

选举来了,砂劳越星光熠熠。
和年轻一辈一起热切的期待砂州改变的同时,也为老一辈害怕改变的思想感到同情和可悲。
老一辈会说“年轻人冲动,想做什么就做,没有想后果”、“年轻人被洗脑了”、“我们都是有年纪的人了,那里还会被人家几句话所影响!”、“我们几十年来都是这样, 没什么不好!”。。。

白毛、国阵带领下的政府有太多太多的贪污、腐败、滥权、不公义的事,老一辈的是没有看见、装作看不见还是不敢改变?

如果说没有看见没有听见这些事也是有原因的。爸爸妈妈aunty uncle们,是,你们看报纸、看电视,你们关心社会大事,但是这些是谁控制的?大马的主流媒体不管报馆、电视台、电台都是政府的,最近要不是远在伦敦的前英首相弟媳透过 Radio Sarawak揭发白毛贪污的真相,砂劳越的子民们根本不知道原来白毛拥有的财富是那么的雄厚。想想,一个跟砂劳越没有关系的外国人为什么那么勇敢、不怕死亡威胁的揭发出来?连外国人都看不下去了,前辈们,为什么我们还要像鸵鸟一样的躲起来不敢面对真相?连外国人都那么爱砂劳越和它的人民,为什么我们不敢爱自己?

年轻人因为精通网络的关系,看到了很多你们在报纸电视上看不到的东西。你们说,不要乱听、不要听太多,会被洗脑。什么是“洗脑”? 洗脑的意思是思想还没成熟、不懂分辨事情的真假好坏的人被别人的话语所左右。思想成熟的人是不管别人讲得对不对,他自己能思考、分析、判断的人。
为了不被“洗脑”,所以你告诉自己不管别人怎样讲,不要被他们改变就对了。你怕自己听多了会被动摇,于是告诉自己,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不管哪一方都是一样的啦,想太多会越想越乱啦,于是你就用这些借口而封闭了自己周围的资讯和思考能力、于是你就定下了一个跟大多数人一样的答案,然后尽其一生的守护坚持着这个所谓的真理。从来都不去思考的人,只能等着自己的命运被被人左右、或因为自己的无知走向灭亡。或许一些问题,你们在年轻的时候,也像我们这样认真思考过,然后作了决定。或许在那个年代那个决定是最好的,但是时过境迁,当年那个答案,在现今这个社会里还是最好的方案吗?人联的老前辈们的确给了砂州贡献,尤其是在从英殖民时期争取砂州独立牺牲的前辈们,我们深深感激。但到了现在,人联还一样吗?人联的老大作为白毛的亲家,两个狼狈为奸,我们还可以信任吗?

第二,不敢改变。多少年了,年轻人被“投给反对党就没有发展”这句话吓大,长辈们被这句话从年轻吓到老。一听到这句话,长辈们只好乖乖听话投给国阵。投给反对党真的没发展吗?看看古晋那几个民联拿下的区,没发展吗?再看看民联执政的槟城,从国阵接手管理时槟城的财务是赤字的,林冠英上任一年后转亏为盈,第二年的盈利更上一层楼, 成为全国吸引外资最多的一州。
白毛的身家,八千八百亿到底有几个零?你们怕没发展,却不怕我们的这么大笔的钱、这么大片的树林一直一直被吞掉吗?
有些怕选了反对党,华人就没有地位。那现在国阵执政下,华人又有地位吗?土著与非土著之分是什么一回事?

还有些长辈因为不懂国英文、不懂自己的权利以为“不投国阵就会被查出来,到时就会被对付”。关于这点,请确保自己的票根上没有任何的记号,要是有可以要求换掉票根。

长辈们一直活在被在位者压制的体制下,几十年下来就习惯了,觉得是很平常的。走在路上看到警察也怕、认为要乖,不可以反政府。注意了,国阵并不代表政府,反国阵并不代表反政府!你们一直在怕,我不明白,到底在怕什么啊?不要说您不是怕,如果不是怕,那为什么您看到这么多不公义的事、白毛贪那么多钱的事,都可以忍受?

或许您会说,这么多年来我们都住得好好的,生意做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换政府呢?是啊,一切都好好的,不愁吃不愁穿,但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应该是过得更好的,只是钱被吃掉了。是啊,我们有生意做,但是什么生意?小生意。那些做大生意的不是白毛的家族就是朋党或送他钱才有生意做的人。这些不平等我们竟然是那么的习惯,习惯到不愿意换!

看看台湾、美国的两线制或多线制,是不是比我国的一党独大好多了? 一党独大 唯我独尊,财广势大顺利独吞。不然为什么白毛吞得这么爽都没人能讲?就是要两线制才能互相衡制。或者您会说,马来西亚还没成熟,还做不倒像外国这样。就是因为长辈们的守旧观念,我们才不能突破。现在时机已成熟了,正是这个时候白毛的丑闻被爆出来,这届的选举里人民的政治意识才更强,两线制才更有机会。错过了这次,连白毛这么大件事我们都可以吞下来, 那下次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实行两线制?

在说年轻人被洗脑的同时,想想看,这么多年来您自己是不是被国阵洗脑了?!


P/S 写这篇东西我甚至预料到了会被劝说,快点删掉,不然被对付。你们还是在怕!

星期日, 四月 10

宝宝篇

今天在超市看到教会朋友两岁多的孩子。肚子圆圆鼓鼓的,好可爱,很想拍拍他的肚子哈哈哈。我想起小时候肚子圆圆的小胖,啊~~~超可爱的哈哈哈。
很想闻闻以前那个香香的小胖。突然想起,那种牛奶香,是不是叫乳臭?怪不得有一句成语叫乳臭未干。hehe

星期三, 四月 6

最近的学习

最近有很多的学习---科学研究上的、信仰上的、思考上、运动上的。生活过得很充实。

前阵子研究遇到了瓶颈,一直觉得要做的东西太多、还没学的东西太广、又总不懂要跟谁求教,于是我就拖啊拖啊拖,拖了好久都还在瓶颈里出不来。跟labmates们都很陌生,甚至觉得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实验室。觉得那些研究生们个个都很expert,很骄傲,又会杯戈外人的样子,自己什么都不懂,英文又“卡卡”的,好难参与他们哦。
后来实验室里来了个新的研究生,CL,因为是新人,所以我们俩特别有话聊。因为有读Master的经验,实验她很快上手,也很快和 labmates 们聊开。然后也慢慢把我带进 labmates 那帮圈子里。后来才发觉他们并不是那么难以近人的或骄傲,只不过大家需要慢慢的摸熟才看到大家的可亲可爱的一面(或许之前人家也是这么的看我啊)。之前有CL在的时候我才会参与labmates们,现在慢慢的我也可以自己和他们一起出去、聊天了。这个月尾会去怡保玩,期待哦。
研究方面,教授看到我卡住了,建议我稍改一点研究方向。让我看到自己可以达到的目标,至少不像之前的,望啊望啊望总望不到尽头的。嗯,好事。

前阵子信仰方面也同样的在瓶颈里。在我麻木的祷告里,只能说,上帝我不知道怎样祷告,不知道怎样靠近你,求你自己救我出来,把我带回你身边。我的信仰生活是麻木的,在那段朦着眼苦苦摸索的日子。也觉得自己没有多余的再付出和寻求了---时间上、精力上---研究都做不好了,别的也没心没力了。
后来机缘巧合下,我去到一个默默无名的地方教会上课,每一课都他们的解经都有让我意想不到的开窍,但至今我仍无法判断或从上帝那里启示那些解经法是对还是错。希望找到机会和属灵长辈讨论一下。不管如何每次的上课都让我想更知道上帝和他的话语。慢慢的也让我对信仰和生活里的事热诚起来。
然后跟着这教会的朋友们打了一次排球,玩得很愉快。因为很久没动到我喜欢的排球了!是上场打得那种。

上星期六参加余德林牧师的经典导读。去到他的读书会的地方,看到很多的书,好多哦!学习到马可的叙事学,当中的体悟是我还有很多要学习和多思考的。

也体会到在学习这所有的同时,更重要的就是学习谦卑。学习中。还有希望我的灵命不断长大,不要停住,是的,还有长大的空间。

星期四, 一月 20

小说 VS 现实

在小说里有一种女孩,集糊涂、大条筋、天真于一体,特别受欢迎,谓之“可爱”。
还以为小说才会出现这种女孩。
但在现实中我也遇到了。
这个女孩的大条筋让人受不了。

看到了壁虎突然间大叫,被她的叫声吓了一大跳后的我,还要帮她赶走壁虎。(壁虎一定在偷笑。)不明白干吗女生一定要怕什么蟑螂壁虎的,不就是生物嘛?就算怕干吗要大呼大叫的?别人没被蟑螂壁虎吓到,倒是被你的叫声被吓到了。男生不在时,矫情的女生,你叫给谁听?

只在寿司店做了一个月的她,连连两次把热滚滚的汤打翻在客户的身上。让一个小孩上诊所,让经理不断和客户赔不是,又要免费让客户吃。女孩就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

大家玩得正有兴致,她说电话不见了,大家都忙着找,找来找去找不着,没了兴致回到家原来电话放在家。

锁匙锁在房间开不到门,要别人特地从远方回来给她开门。为了一劳永逸(这种糊涂小姐忘记东西不会只是一次两次),我叫她自己用硬卡刷门锁来开门。(头脑转转就可以想到的。。。)

摩托引擎启动不到,叫我跟她一起去找技师弄,我告诉她自己去(找我去也于事无补)。她和技师去了,技师一开就启动了,技师还以为她故意的。(还好我没去。)

验血的时候一直说很怕很怕,自己捉住男同事的手,同事说别怕有我在。女孩回来炫耀男生喜欢她。有几次都是自己给人家错的讯息,男生回应了,女孩就炫耀说很多人喜欢自己。

Pendrive 有病毒还放进我的电脑,现在我电脑有问题了要去format。她也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

糊涂得连自己的垃圾放了很久很久也忘了丢。(真的糊涂还是故意的就不懂啦!)

白痴得连泡杯syrup也不会。

很多很简单的事情,都要找人弄。事情弄砸了,就像小说里的女主角,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赔你啦对不起啊。。。”,让男主角看得心软舍不得发火。
现实生活里如果每天都惹出一件事再说对不起对不起,看看别人会不会发火。偏偏就有这种人。与其事后说对不起,不如事前好好的小心一点做事。别人没有那么多时间去entertain大根筋小姐的每一个 stupidness 和 carelessness。

小说里这种女孩叫天真,很讨男士们的欢喜。现实里,她叫幼稚,讨人厌。
小说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星期三, 一月 5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一)

情况题:
情况一:
你和友族同胞被分配到同一组做assignment,然后他们完全不做。你为了考好成绩,只好自己做完。
1. 请问,你会不会不甘心?
2. 你会有什么行动?

情况二:
分数出来了,你竟然看到他们拿了七十分,你和另一个华人同学只拿了三十分。
1. 请问,你做何感想?
2. 你的华人朋友在向别人抱怨时,你会告诉他“我们要和平、要温柔,不要到处抱怨!”吗?

以上的是比照社会课题设想出来的状况题。为什么要用大学里的状况来作比喻?我想把这些问题生活化,让对社会问题、政治课题冷感、或不思考的大学生容易消化一点。

进 入我要说的话。当社会上有一群人看到不公义、屈枉正直、贪污贿赂的事件而发声时,有另一群人(听说他们的名字叫清高)站在高处说“你们怎么这么爱找架吵 啊,我们要和平,和平。要温柔,温柔。”,“基督徒不应该常常抱怨”,“为什么基督徒还这样?”诸如此类。甚至有人说“原来短宣生也是这样的”。

很 失望。大学生了,遇到问题(尤其是严肃的种族课题)把头埋进泥土里。这也还好,还要自命清高的踩那些勇于发声的人。基督徒是不可以关心社会/政治/种族课 题吗?要把头埋进土里,说“我很安全,别怕别怕”?坐以待毙?事不关己己不劳心?任人鱼肉?不管人家踩到你头上来、虐待你的家人你也要如代宰的羔羊般温 柔、说“没关系,你尽管欺负,别客气”?这是哪门子的教导?

弄清楚一件事。有些人提出这些课题然后为特定族群加上先入为主及侮辱的标签,那是种族主义。
另一种是针对不公义的事提出不满和诉求,那是另一回事。怎么一有人提出这些课题时,就说他们是种族主义或好争斗狠不爱和平?

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二)

以下面几个课题来说:

1.有很多因新经济政策( Dasar Ekonomi Baru) 引起的种种不公现象(大学固打制、经济蛋糕)、贪污的事件、西马政府剥削砂沙的事件,等等,本人表达了一些想法。
有人说本人很会抱怨,不好的基督徒见证(?)。

2.前阵子诗巫璋泉工会主席周平清演说时说到除了黄乃裳之外,其他籍贯的人如福建人广东人伊班人对诗巫的开垦及发展也有建树,立刻被炮轰,有人说他是籍贯主义者。


对此事本人站在客观的角度(本人的背景:福建人和福州人的后代)认为:狮子族只许狮子祖先功绩被歌颂,不许小动物诉说他们祖先的建树,不然就是亵渎那神圣的狮子祖先!狮子族的胸襟有待宽阔之!

也有人说本人是籍贯主义者。本人没有要偏帮哪一籍贯,只想问狮子们一句:“将心比心,公平吗?”

3. 终于有人公然的挑战起基督徒来了,还是本国某大报副刊总编辑呢!(大意是说耶稣是基督教制造出来的,引起了些骂战和文字战)。是看到基督徒好欺负吧。起先,一些人得意地一起攻击、讥讽基督教,好不热闹。后来所幸还有一些牧师学者愿意及有“料”站出来回应及澄清。最后理亏的是那编辑,搞到灰头土脸,发现原来拿石头砸自己脚,匆匆结束了课题,并藏起那个评论(现在FB看不到了)。
请问,此事上,如果以“清高”的基督徒躲起来的回应态度,基督徒们不知道要被欺负到几时呢?

不是说我们都应该挑战种族/宗教课题,或去和他们硬斗硬。而是,难道我们的要我们的后代世世代代没完没了的被欺负下去(关于新经济政策)?至少我们慢慢的,通过正确的途径做些改变啊。好过躲起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是吗?

最后,我想引用馬丁尼莫拉的一首诗《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First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来结束:

起初納粹追殺共產主義者
我不說話
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

接著他們追殺社會民主主義者
我不說話
因為我不是社會民主主義者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
我不說話
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

之後他們追殺猶太人
我還是不說話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

最後他們要追殺我
但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星期日, 十二月 12

饿了

心灵饱足的时候 食物吃得少也没关系

心灵匮乏的时候 食物吃得再丰富 再贵 都觉得不满足

最近都在吃好的 但是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是时候喂饱心灵了

鸦片。网络。九十年代生

最近看着《义海豪情》,上演在三四十年代被鸦片毒害的中国。

看到鸦片的祸害,联想到如今的网际网络。其实,两者很相似,不是吗?

吸毒(上网)的人在不知不觉中被控制了,时间一到,就要向鸦片(电脑)报到。

九姑娘说:“戒掉鸦片不难,戒了之后不再吸回却很难。一有压力来的时候,立刻又吸回了。”

鸦片/毒品,每个人都知道有毒不可碰,也有法律禁止;网络,没人当它是毒,所以没完没了的吸着吸着,上瘾了也不当一回事,但事实上它已经静悄悄的毁掉了你的生命、你的前途、你的健康、你的梦想、你的大好青春、你身边爱你的人。当有一天醒悟过来时,回首已是百年身。

还真希望政府可以制定一条法律,一天里玩电脑过了N小时就叫警察来抓(到时警察一定很忙)。

有一回和死党们讲着自己的弟妹时,大家都有个同感---九十年级生都是草莓族,不耐压。草莓族习惯了当生活里遇到了不如意的事,就躲进虚拟世界里寻找虚拟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当现实生活里出现了非解决不可的事时,他们在 FIGHT OR FLEE (搏斗或逃跑)里,选择了FLEE,不敢面对。另一个极端就是他们用暴力来解决,就像网络游戏不断在玩者潜意识里灌输的。他们,已失去了正常解决事情的智慧和勇气,多可悲的一件事。

九年级生另一个脆弱的原因,是他们出生在一个丰裕的年代。九十年代,局势稳定,经济起飞,国家充裕,不像那较贫苦的的七八十年代,更遑论局势动荡的大时代。“战争”、“苦难”、“饥饿”、“贫苦”,是陌生的字眼。遇到一点苦难、失恋了,就自杀;也不想想,在那战争时代,我们的祖先多苦也苟延残喘的拼命要活下来。

朋友都说,怎么九十年代生都这么脆弱啊?!怎么我们就隔了一个年代,他们这么不耐压?

九十年代生,我真担心。你们几时可以长大,还是就这样尽其一生的脆弱下去?

星期二, 十二月 7

给环保意识零分的人

嘴巴只有一个,吸管要拿两根
问为什么 ?
“爽啊”
吃完擦嘴,面纸抽了两三张
嘴巴是有多大?

有些人认为
“反正我还了那么多钱消费”
“反正餐馆免费提供,不要便宜了他们”
餐馆亏不亏我没兴趣知道(事实上吸管面纸根本不值多少钱)
想讲的是
干吗一点
环保意识也没有啊?!